Dear young friends,
We are all aware of the coronavirus outbreak, COVID-19, and the White House has already declared a national emergency.
A lot of colleges have closed their campus and asked their students to move out of on-campus housing. A lot of states, counties, and cities have placed “Shelter in Place” orders.
Could you have imagined this on March 1st? I think most people would have though
我家老大去米国东部麻省读书,大一新生,第一年没得选,都得住校。
一个月前还跟我商量三月中的春假怎么过,我跟她说,留在学校吧。她说,住校要交几十块。我回答:回来机票要几百哦。
算数再不好,也能算清这笔经济账,所以孩子答应了。
两个星期前,闺女说:妈妈,由于
在邓天凤看来,每次带曹蔓回老家,都是一番折麽,孩子小的时候回去也不懂事,好在小姑子每次都回娘家,她带着蔓蔓自己也放心,每次定国塞给小姑子点儿钱,她也装着没看见。
后来小姑子生了第二个孩子,自己家也忙,邓天凤也总是借口带着曹蔓去表姐家,不是每次都跟定国回老家,姑嫂俩就很少碰面了
三叔在河沟里还摸到过黄鳝,长长的一条。
摸出来的时候,三叔一下子就把黄鳝甩给了堤岸上的曹蔓,让她接着。
她根本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接,滑溜溜长长一条,她根本没握住,然后才意识到,大叫一声“蛇啊~”,吓得蹲坐在岸堤上,惹得三叔哈哈大笑。
三叔笑她胆子太小,笑她黄鳝和蛇都分不
不过最让她记忆深刻的还是三叔,几年前她已经稍微有些记事了,那时候三叔还没结婚,会带着她和怀斌满村子转悠,到处找好玩的好吃的。
她吃过野草里长的绒绒的芯儿,甜甜的味道,吃过桔梗草根,也是甜甜的味道,她不知道原来农村的路边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三叔还带他们摘过别人家树上的桑葚、杨
对于曹蔓来说,每次跟着爸妈回老家都是喜忧参半,农村的脏她不怕,只要别靠近,闻不到那些臭烘烘的怪味,一切看起来还是蛮新奇的。
曹定国的老家离河东市有百里,是在一片丘陵地带,当年曹老爷子的父亲拖家带口逃荒的时候,这起起伏伏的路让老老小小走得苦不堪言,曹老爷子的母亲裹了小脚,加上饿
以前袁媛跟别人打架都是一对一,三下五除二就能把对手打趴下,曹蔓在旁边也没有出手的机会,这也让袁媛生出一种曹蔓不会骂人不会打架,尤其需要她保护的感觉来。
关键时候,曹蔓竟然能如猛虎下山般地为袁媛出头,这孩子真不错!而且曹蔓不主动惹事这一点儿也让袁氏夫妇很看中,至少能给女儿多一丝
谁知还没等她上门问邓天凤,秦维璐就找上了她,递上一管消炎药。
“小马,真不好意思,今儿下午孩子们在外边打架了,听说小鹏被咬了一口,我来看看怎么样了,这是消炎药,挺好用的,看看小鹏要不要涂点儿。”
“没事儿,男孩子皮实,孩子们在一起玩,磕磕碰碰的,难免的。” 她把方鹏拉过来,让秦
曹老爷子没想好要不要戳穿袁媛的谎话,一看曹怀斌还在不远处的地上坐着,“怀斌,地上脏不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坐地上,洗衣服废水!”
城里就这点儿麻烦,连个水坑或者压井都没有,用水要掏钱,更别说家里还没人愿意洗衣服!曹老太是觉得用洗衣机费水费电的,可邓天凤觉得她结婚买的为数
被推倒在地的曹怀斌正爬起来,恨恨地、准备也找机会推李永发一把的,突然发现袁媛被砸了一下子,心情突然好起来了,哈哈,平时总是对自己凶巴巴的,这次被砸了,看到她那个凶巴巴的样子,竟然有点儿遗憾,应该再用点儿劲儿,给她头上砸个包、砸成傻子天天傻呵呵才好。
已经有些生气的袁媛一看竟然
其实曹定国也在郁闷着,他没想着让爹妈回农村,觉得这么多年了,爹妈愿意跟他一起生活,刚好也是个机会让他尽尽孝心。
只是这俩侄子太能吃,而且每天都要有荤菜,单位给的粮肉票都不够用,他得拿了钱跟同事换,可是没有肉菜的话,孩子们就会抱怨。
曹老太就会自怨自艾命运不济,顾家的大闺女死得
生活就是这样,不论是不是顺心如意,日子总是一天天过去。
暑假过去,学校开学了。曹蔓和袁媛终于成了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不再是被高年级同学打趣的学前班小朋友,学校里也有了她们可以取笑的学前班小不点儿们。
让两人更高兴的是,俩人分在了一个班,让人美中不足的是,曹蔓个子小,坐在最前边一
袁家,一家三口正在吃晚饭。
袁媛一看桌上的菜:“红烧肉!我最喜欢吃了。”
“那多吃点儿。” 秦维璐给女儿碗里夹了两块红烧肉。
“爸,你也吃。” 袁媛夹起一块放到爸爸碗里。
“这孩子!” 秦维璐失笑。
“孩子的醋你也吃。” 袁致中也给妻子夹了两块。
“媛媛,今儿在家跟蔓蔓都做什么
室内的曹蔓已经惊呆了,看着妈妈半蹲在自己面前,嘴里说着训斥的话,两只手在她侧面发出啪啪的声音,本以为妈妈要打自己,却没有感觉到手掌落到自己身上,侧脸一看,原来妈妈是自己在拍巴掌,邓天凤低低地说了一声,“快哭!”
曹蔓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妈妈是在假装打自己,这是还要让自己装哭?
曹定国唯一的遗憾就是生了个女儿,本来还想着生完曹蔓,过两年再生一个的,谁知两年后再次怀孕的邓天凤拿重物爬楼梯没能保住。
小产之后很长时间流血不止,可能是每天忙碌不断,家里条件也不好,没时间也没条件能好好保养,所以之后的两年身体一直不好,三天两头生病。
雪上加霜的是79年一纸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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