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川普从初选名单抹除?
深层政府要把川普总统按死的意志现在是表露无遗。
而作为深层政府完全把控的民主党想用第14修正案剥夺川爷的总统候选人资格的大动作也是频频出手。
用各种诉讼往他身上泼脏水,然后再用这些被起诉的罪名来剥夺他竞选总统的资格。
这不,就有深层政府掌控的私人律师出面控告川普,说他罪名这么多,没资格参加美国总统大选。可惜,这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联邦法官驳回试图阻止川普参加 2024 年投票的案件
周五,一名联邦法官驳回了佛罗里达州一名律师提起的诉讼,该律师声称川普因煽动叛乱而应被禁止参加 2024 年的投票。
该法律理论基于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第3条,该条规定“参与叛乱或叛乱”美国的公职人员可能会被取消公职资格。
川普尚未被指控参与针对美国的叛乱或叛乱。
美国佛罗里达州南区地方法官罗宾·罗森伯格 (Robin Rosenberg) 裁定律师劳伦斯·卡普兰 (Lawrence Caplan) 缺乏提起诉讼的资格。
奥巴马任命的罗森伯格写道:“原告没有资格质疑被告竞选总统的资格。”他还补充说,两年多前国会山叛乱所造成的“所谓的伤害”“无法被识别,也不是他们所特有的”。
法官还表示,“公民个人没有资格质疑另一个人是否有资格担任公职。”】
我严重怀疑这位被奥巴马任命的法官是潜藏在敌人内部的棋子,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出面维护法律的正义性,保护川普总统。毕竟是奥巴马任命的法官,他们民主党阵营都不好以“故意保护川普”的理由来反驳他。
报道还引用了一段《棕榈滩邮报》的报道:
【劳德代尔堡的一名联邦法院法官周四驳回了一项根据第 14 修正案质疑唐纳德·川普 2024 年总统候选人资格的诉讼。
该诉讼于一周前提起,质疑川普是否有能力参加明年佛罗里达州总统初选,因为他涉嫌参与了 1 月 6 日美国国会大厦的暴力事件。】
【被总统巴拉克·奥巴马任命为法官的罗宾·罗森伯格法官在迅速驳回此案时,并未确定第十四修正案是否适用于川普的案件。相反,罗森伯格裁定,原告博因顿比奇的律师劳伦斯·卡普兰和另外两人缺乏提出质疑的“资格”。
亚利桑那州民主党国务卿阿德里安·丰特斯本周早些时候证实,他无权阻止川普参加投票。
“现在,亚利桑那州最高法院表示,由于联邦法律中没有法定程序来执行第 14 修正案第 3 条,因此您无法执行它,”丰特斯在亚利桑那共和国的“The Gaggle”播客中说道。
与此同时,新罕布什尔州的绿诺国务卿和总检察长也在审查川普不能竞选总统的法律理论。】
个人不能质疑另一个人的竞选资格,那就为川普总统挡掉了无数个来自个人的攻击。否则双拳难敌群殴,川普总统能被深层政府发起的海量私人诉讼案缠死。
而他没说第十四修正案是否适用于川普的案件,那么这个就能成为主流媒体报道的热门话题,但愿他们争吵的最后,这个修正案成为对付深层政府扶持的官员的回马枪,让这些犯了叛国罪的政府官员永远失去再任公职的可能性。
森林管理与野火
川普总统一直在指出有些打着保护森林旗号的组织和一些地方政府是深层政府操控的,他们以保护森林为借口不清理森林里的落叶,不对树木进行修剪,让其任意疯长,在干燥季节很容易带来起火风险。
现在,有一个案件证实了川普的这一指控。
【路透 9 月 1 日 – 美国政府周五起诉南加州爱迪生公司,指控爱迪生国际公司(EIX.N)单位疏忽导致 2020 年山猫火灾,其中一处火灾面积接近 180 平方英里(466 平方公里)。洛杉矶县有史以来最大的野火。
在向洛杉矶联邦法院提交的诉状中,政府表示,火灾始于 2020 年 9 月 6 日,当时一棵维护不善的树接触了电线,点燃了树枝上的植被,然后植被掉落在地上,导致火势蔓延。
诉状称,SCE 和 Utility Tree Service(一家也被列为被告的承包商)在火灾发生前“几个月”就知道这棵树构成危险,但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解决这一问题。
政府正在寻求赔偿超过 1.21 亿美元,包括财产和自然资源损失以及救火费用,以及木材、树木和林下损害造成的双倍或三倍损失。
SCE表示,在法庭外讨论此案是不合适的。发言人雷吉·库马尔 (Reggie Kumar) 表示:“我们的心与那些受到山猫火灾影响的人们同在,他们失去了房屋和车辆并被疏散。”】
洛杉矶政府也不是什么好鸟,但现在这个不见硝烟的内战中,政府机构里也有大觉醒一方的官员。所以,这件事说不清是白帽子一方出手,还是深层政府打手间的甩锅和狗咬狗。
百姓的损失是既定造成了,那么这场山火造成的损失谁来买单?是故意不清理造成山火发生的爱迪生公司,还是不作为的政府机构?
让我们看这起案件的后续发展,说不定能被爱迪生公司反戈一击,爆料出政府的不当行为来。
奥巴马大哥要爆料
暑假开始前,一个教育有关的非盈利机构公开向全国的教师发出邀请,让他们去读一本Gender Queer的书籍,引起了社会大讨论。
【(7-4-23) 美国最大的教师工会全国教育协会 (NEA) 建议教育工作者今年夏天阅读《性别酷儿》,这本书因含有露骨的色情内容而被全国学校下架内容。
许多斯德特莱恩地区的学校教师都有 OEA/NEA 的代表。
玛雅·科巴贝(Maia Kobabe)撰写的回忆录《性别酷儿》在美国图书馆协会(ALA)近年来全国最受挑战的书籍排行榜上名列前茅。这本书讲述了科巴贝自己对性别认同的探索,受到家长和学校官员的广泛批评,他们认为书中露骨的性图像不适合儿童。
尽管家长和老师都表示担忧,国家教育协会(NEA)还是建议教育工作者今年夏天阅读《性别酷儿》。在本月早些时候发布的NEA 夏季阅读清单上,这本书被列为专门讨论“禁书”的部分。】
为此,奥巴马发了一条推文,谴责对这本书的禁令。
看看这本书里的插图,适合给小朋友看吗?
所以推文下很多人对他质疑:
而奥巴马的同父异母的亲大哥Malik Obama也看不下去了,发推表示奥巴马本人绝对是个同性恋。不过很快删除了原帖,还是被有些媒体截了图。
前几天他更是发推@卡尔森,表达了要跟他做一次访谈的意愿。
他今天发推确认,9月19号接受卡尔森(Tucker Carlson)的访谈。大家纷纷在他推下留言,请注意安全。最近奥巴马户的厨子,都离奇死亡了。这大哥胆儿还挺肥的,还顺便让大家作好功课,读一下他的书:来自肯尼亚的马利克-奥巴马大坏蛋兄弟(Malik Obama BIG BAD BROTHER FROM KENYA)。
还有《照片中的马里克》一书:
奥巴马的这位大哥是川普的支持者,批评其自己的兄弟来那真是不留情面。现在的大觉醒跟大重置的对决,让这样的政治家庭都分崩离析,小肯尼迪遭受唐兄弟姐妹的攻击,川普和他的女儿女婿也分道扬镳。
道不同不相为谋让这些高层有影响人士都不再能脚踩两只船。川普不容背叛之人,深层政府更是对忠诚不绝对的人痛下杀手,这些都把投机分子们的腾挪空间越挤越小。
共和党真的要弹劾拜登?
众议长麦卡锡终于确认将通过众议院投票决定是否对拜登进行弹劾调查,这意味着众议院需要218票才能开始这个过程。
Charlie Kirk说Matt Gaetz确认,众议院可以获得218张赞同票。
即使如此,调查也会经历数月。调查结束后,还要经过众议院再次投票决定是否弹劾。如果弹劾成功,参议院会进入程序。按照这个时间线,拜登在24年夏季会面临参议院他弹劾。但是需要参议院2/3的投票。一众RINO和民主党议员会赞同弹劾并最终将其移除吗?
感觉之前民主党对川普总统的弹劾马上要成为对准拜登的回马枪了。
如果,共和党愿意,他们完全可以照本宣科,可惜啊,现在还是RINO太多。
正常人要付出的代价
今天看到一篇UncoverDC的报道,给大家展示了一下被裹挟进这场争夺战前线上的普通民众可能需要付出的代价。
Rachel Powell相信2020总统选举被窃取, 她决定1月6日前往国会大厦抗议。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八个孩子的母亲的地狱般的生活从此开始了。
【从 2021 年 2 月 4 日至今,鲍威尔大部分时间都受到法院下令的严格监禁,并在宾夕法尼亚州乡村的一间小木屋内安装了脚踝监视器。有时,她、她的家人和她的前雇主都会受到无情的骚扰。鲍威尔说,一线希望是她的直系亲属、她的孩子和六个孙子,以及一些亲密的朋友在她经历磨难的整个过程中都给予了“极大的爱”和支持。
鲍威尔告诉 UncoverDC:“我无意中有一天毁掉了我家人美好的生活。我希望我从来没有参与过。对于我让家人经历的一切,我感到自己很愚蠢、被陷害、被欺骗了,而且很糟糕。但他们仍然爱我,这就是让我度过难关并掩盖我的内疚和羞耻的原因。没有他们我就无法做到这一点。”
鲍威尔于 2021 年 2 月 4 日被捕,并于 2021 年 3 月 4 日被起诉,罪名有八项。最严重的违规行为是她打破了联邦财产的窗户,并据称干扰了警方的活动,因为她当天努力拯救生命。鲍威尔现在正在等待 10 月 17 日由兰伯斯法官主持的量刑听证会。
鲍威尔担心她将在监狱里面临多年的监禁,因为距离家人太远,无法经常见到他们。据称,兰伯斯法官对鲍威尔的 J6 罪犯判处了一些最严厉的判决。和许多其他人一样,鲍威尔与朋友一起前往华盛顿进行和平抗议。她万万没想到抗议会演变成暴力。她当然从未想象过自己处于暴力环境中,会促使她打破联邦财产的窗户。
八个孩子的母亲被限制在狭小的空间里 2 1/2 年
由于她受到严格的限制,她 15 岁的儿子不得不在天气温暖的时候帮她做饭,因为她够不到门廊附近的煤气灶。她一直依赖别人购买食品杂货。其他人,包括她的前夫,带她的孩子去体检或预约。很难想象在一个将你限制在狭小空间的世界里与一个大家庭一起生活。鲍威尔错过了女儿的婚礼、两个孙子的出生以及无数其他珍贵的家庭活动。
鲍威尔的小屋位于宾夕法尼亚州乡村,用燃木火炉取暖。炉子是冬季唯一的热源,鲍威尔在冬季也用它来做饭。在夏季,她现在可以使用门廊附近的煤气炉。
这间小屋更像是一个工作室效率空间,坐落在她现任老板拥有的一处较大房屋的房产上。在她被监禁的大约六个月里,鲍威尔无法到达小屋屏蔽门廊附近的燃气灶和冰箱,因为她的脚踝监测设备不允许她到达那么远的地方。她必须为改变而奋斗,让她能够走到小屋内的门廊。在下面的视频中,鲍威尔解释了为什么脚踝监视器阻止她进入她的狭小空间的部分区域。
鲍威尔本应在较大的住宅中租一套公寓,但审前指示阻止她这样做。因此,与她住在一起的孩子们睡在较大的房子里,但白天会进入她的小屋空间。
鲍威尔不得不卖掉她的 3 间卧室/2 间浴室的房子,几乎还清了这笔钱。她目前与两个最小的孩子(分别为 12 岁和 7 岁)全职生活。她 15 岁的孩子与他的父亲兼职生活,因为离他工作的地方更近,而且他更容易搭车或步行上下班、步行英里进行运动。她最大的三个已婚并有孩子。另外两人不在屋外。2021 年 5 月,她不得不卖掉自己的房子,并辞去当地一家书店的工作,因为她和店主都受到无情的骚扰。】
看着就像对待一个非常危险的恐怖分子,那么她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而遭到这样的待遇?
【鲍威尔为何在 1 月 6 日抓起扩音器并打破窗户?
大流行之前,鲍威尔在宾夕法尼亚州乡村过着平静的生活。她喜欢抚养孩子、园艺、游泳以及在当地的一家书店工作。然而,当她看到自己的社区被要求戴口罩并保持社交距离时,她直言不讳地表达了对这些限制的不满。
鲍威尔认为自己是一个独立的思想家。尽管鲍威尔在 2020 年大选之前并不是川普的狂热粉丝,但她认为选举被窃取了。为此,她前往国会大厦抗议,却没想到自己会遭遇这样的遭遇。
1月6日,鲍威尔参加了川普的演讲,然后像那天其他许多人一样平静地走向国会大厦。当她到达国会大厦时,她和身边的那位女士正站在栅栏前,鲍威尔说,“她感到很困惑,因为警察似乎毫无理由地开始向人们开枪。” 当时她的朋友已经离开了,但鲍威尔留下来了。
她描述了发生的事情:
“我很害怕,因为当他们开始向我们射击时,我旁边的那个人,他的脸被射穿了;你可以透过他的脸颊看到。当我在隧道外时,警察开始向我们扔这些小型闪光弹、催泪弹之类的东西。这太疯狂了,并且从那里开始升级。
那天我的错误是,当路障被拆除时,我上了阳台,然后和其他人一起去了首都西侧的隧道或走廊。”
鲍威尔说她在隧道里待了大约 20 分钟。在隧道或走廊内时,她意识到国会警察正在将人群从尽头的玻璃门处推开。结果,她觉得自己和其他人都处于危险之中。人群拥挤,这并不容易,但她沿着栏杆艰难地出去了。
她出来后,拿着扩音器站在隧道入口处,“很长一段时间”试图帮助人们洗眼睛或安全抵达。警察站在外面时,突然发射催泪瓦斯或燃烧弹之类的东西,非常刺激眼睛。她站在隧道外,一边洗眼睛,一边帮助其他人用水瓶洗眼睛。当她站在那里时,人群中的人打破了隧道/走廊入口左侧的窗户。有传言称一名妇女(阿什莉·巴比特)被枪杀。人们对谣言和警察的行动感到恐慌,当时警察似乎已经穿戴整齐的防暴装备。
鲍威尔爬进破碎的窗户寻求安全,但人们正在把房间的门打开。她告诉他们不要打开门,否则警察会进来。没有人听。她解释了自己的心情和当时发生的事情:
“一个留着长黑胡子的家伙不会停下来。人们正在进去。我想象隧道就像走廊一样,门被打破,然后警察在后面,然后人们就死了。我想,如果他们沿着这条走廊走下去,这种情况还会再次发生,但也许是带着枪,就像我们听说在国会大厦另一部分的另一名妇女身上发生的那样。这些人就像旅鼠一样,从悬崖上走向死亡。
最初,我告诉他们不要打开他们所在房间的门进入国会大厦。就像呆在那个安全的房间里一样。但他们不听,无论如何都要这么做。”
当她无法说服其他人停止拆除门时,她又爬回外面。那时,鲍威尔目睹了她所说的“男人堆”或博伊兰事件。鲍威尔解释说:
“警察的暴力行为变得更加严重。然后我就到了罗珊娜·博伊兰死去的那堆人堆里,我们正试图把她的尸体从她身上拉出来。当我们到达底部时,她显然已经死了。我本可以呆在那里做心肺复苏,但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我认为警察也会从这个走廊出来杀了我。我们已经听说他们在首都某个地方枪杀了一名妇女,尽管当时我们不知道她的名字。
在法庭上,当政府检方展示我当时所做的事情的视频时,他们使用的角度并没有展示整个故事。我的律师不希望我作证,所以我无法记录我的故事。我弯下腰,但我面前有一群人。我的律师在法庭上询问联邦调查局是否真的知道我在做什么。他们回答说不知道。我实际上所做的事情从未在法庭上曝光。
所以,从检方展示的视频中,你看不到罗珊娜在下面;你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人堆很大,你可以听到底层的罗珊妮在呼救。她不停地哭着,“救救我,救救我”。于是我就来了,几个人正试图把人从那堆人中拉出来,而那堆人很紧。有一次,人群实际上开始高呼“我无法呼吸,我无法呼吸”,就像乔治·弗洛伊德那样。因为警察在这一头推人,大家都喊着别推。人们大喊:“你要杀人了。” 而警察并没有阻止。他们只是继续推动。
这堆东西太紧了,以至于一个人甚至无法将脚从堆里伸出来。他身体的其余部分是自由的。只有他的脚在那里。我和另一个成年男子花了很大力气才把那个人的脚从堆里拉出来。还有一个人,当我们把他拉出来时,我们把他从裤子里拉了出来。另一个女人被从堆里拿出来,她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尖叫道:“我的儿子在哪里?我儿子在哪儿?我儿子在哪儿?人们把她从那堆东西中带走,因为她只是吓坏了,挡道了。
然后,在堆的底部,实际上有两个人在那里,我以为他们都死了。其中之一是罗珊娜,她已经死了。另一个是个男人,但我不确定他的名字。他实际上还活着,但他们都在最底层,一动不动。”
在目睹博伊兰的死亡后,鲍威尔试图打破隧道右侧的另一扇窗户,用一根大纸板管打开。然后有人递给她一把检察官所说的“冰斧”,用来打破窗户,以便人们在隧道之外有地方可以去。
在她看来,当时如果没有地方可去,就会有更多的人被杀。现在她回想起来,意识到这对于不在场的人来说可能毫无意义。但现实是,鲍威尔真诚地感觉到并且有理由感觉到国会警察可能会杀死更多的人。
鲍威尔打破窗户后,鲍威尔告诉 UncoverDC,“警察开始投掷炸弹。它们不是炸弹。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但就是轰、轰、轰、轰,然后是汽油。没有人能够呼吸。我猜大家都散了。但老实说,我不知道每个人都发生了什么,因为我看不到。就在那之后,我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突然响起,我就逃跑了。”
回想起来,鲍威尔希望她“像马丁·路德·金那样坐下来”。如果他们殴打我们或向我们喷水,谁在乎呢?我们应该坐下来,但我没有这样做。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那么做。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反应。如果他们殴打我们或向我们喷水,谁在乎呢?也许如果我牺牲自己来让别人坐下来,也许这就是我应该做的?”】
从她描述的过程来看,国会警察就是要逼着他们砸玻璃砸窗户来逃生,还有人关键时刻递刀子(冰斧),应该仔细查找视频跟踪一下这个递冰斧的人究竟是谁。
再之后她更像是被CIA的脑控机脑控了(我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突然响起,我就逃跑了)。
【鲍威尔受到严厉惩罚,她的家人和朋友受到骚扰
与许多 J6 员工一样,鲍威尔在入狱之前也遭到了联邦调查局 (FBI) 的搜查。直升机在她家上空盘旋,特工在她家到处爬行。鲍威尔收到联邦调查局 BOLO 海报的提醒,因此她将自己的孩子和其他孩子放在一起,直到获得法律援助。在突袭发生时,她“在该州的另一端在爱国者的帮助下寻找律师,这些爱国者在新冠疫情期间合法保持营业。当我的律师联系华盛顿特区时,他们发出了逮捕令,联邦调查局突击搜查了我的家,并告诉我的律师让我自首,我立即这样做了。”
鲍威尔表示,自从她被捕以来,整个过程对她的家人来说都是残酷的。为自己辩护是“负担不起的”。直到审判前不到两周,她才拿到证据。
早些时候,在完全隔离之前,她可以外出工作。她被允许下班后停下来取食物。然而,小区有人看到她在小区外走动,并举报了她。鲍威尔解释说:
“有一个我甚至不认识的人。他的名字叫汤姆·托马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希望我呆在家里工作,所以他联系了我的检察官并抱怨。还有一次,我提前15分钟去上班。这让我和我的家人开始走下坡路。
我住的房子就是我现在工作的地方。我实际上是穿过树林到达我的办公室的。尽管我在电话里让预审官员相信这是一次诚实的失误,确实没有违反我的条件,但几分钟后她又打电话给我,再次盘问我。
之后,他们把我带到兰伯斯法官面前,他说我违反了审前条件,但我没有,而且我可以证明这一点。但当我要求陈述案情时,兰伯斯说他必须召开事实调查听证会,检方会要求将我重新关进监狱。所以我没有追究,而是被完全关在家里,直到今天。”
可悲的是,鲍威尔和她圈子里的人受到了残酷的骚扰。在她二月份从监狱回家之前,她的孩子们在她的栅栏上发现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叛徒,把她关起来。” 他们把它取下来保护他们的妈妈。
她和她的孩子在多个社交媒体平台上受到了无数威胁,她当时工作的书店也是如此。据称,Antifa 成员在推特上发布威胁,称有人对她和凯尔·里滕豪斯进行“积极行动”。无数人在书店的脸书页面上发表可怕的威胁性评论,要求店主解雇她。书店的生意因为评论而受到很大影响。
人们还向她和书店老板发送语音邮件和电子邮件,要求她“自杀”、“解雇”、“逮捕”、“入狱”以及许多其他可怕的情绪。他们用各种可怕的名字称呼她,包括“国内恐怖分子”、“叛徒”。其他人则要求她的孩子们“背弃她”。鲍威尔表示,这是一种“持续的攻击”,以至于她无法保住自己的工作。她现在在家为一名从事堆肥和石板屋顶业务的男子工作。警告:鲍威尔在此发布的视频描述了她受到的待遇,并包含粗俗和威胁性语言。
鲍威尔认为,她在 J6 上所做的事情所带来的后果比她应得的更严重。她知道她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鲍威尔承认她打破了一扇窗户,在其他人看来,她似乎在干扰警方的活动,试图让人们进入其他地区寻求安全。
鲍威尔说:“我应该因为打破窗户而陷入麻烦,我应该支付窗户费用或随之而来的任何罚款。但 2 1/2 年后,我不应该坐在这里受到严格的软禁——甚至不被允许在草地上行走,不被允许外出工作,不被允许带我的孩子去运动或看病。 如果兰伯斯法官像他在其他 J6 案件中所做的那样,他可能会决定 2 1/2 年的软禁不计入服刑时间。
我应该因为一场失控的抗议活动而因为窗户被打破而入狱多年吗?我们受到这样的惩罚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你知道吗?我应该因为窗户被打破而入狱吗?我在监狱期间我的孩子应该失去母亲吗?
作为一名母亲,看到我生命中的一个错误给我的孩子们带来了痛苦,我的心都碎了。我的一个女儿是她姐姐婚礼上的伴娘,但我无法参加这场婚礼。人们以为她是在为她姐姐哭泣,但她哭泣是因为我不能在场。她的心简直太破碎了。我们生命中的这些事件理应是美丽而精彩的,是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我们的家人不能拥有它们,因为我们的政府不允许我们这样做。
我会对法庭说,请让我支付窗户费。让我付十扇窗户的钱,但让我们走吧,因为我不是他们所说的罪犯。我并没有像媒体所说的那样抛弃了我的孩子。我并没有像媒体所说的那样砸碎手机以防止政府发现它们。他们把我描绘成什么?我只是一个妈妈。我只想园艺、组建家庭、工作并为我的社区做好事。”】
深层政府要对待的就是这样热爱家庭、喜欢多生孩子多种树的人,一个敢抗争威权的妈妈能养出一堆敢抗争的娃,那么,逮到一个就必须杀鸡儆猴。而这位妈妈就成了那只被逮到的要儆猴的鸡。
很不幸的一件事,希望在胜利之后,她能得到足够的补偿,苦尽甘来。